[②] 库尔班·外力:《<西王母>新考》,载《新疆社会科学》1982年3期;钱伯泉:《先秦时期的“丝绸之路”——<穆天子传>的研究,载《新疆社会科学》1982年3期。
[③]《山海经·北山经》记:“边舂之山多葱”, 葱岭因此而得名。
[④] 《竹书纪年》记载:穆王“十七年,西征昆仑丘,见西王母,……同年西王母来见,宾于昭宫。”
《山海经·西山经》记:“西王母其状如人,豹尾虎齿而善啸,蓬发戴胜。”
西母王的形象与周穆王一同出现在敦煌莫高窟423窟的壁画上。
参见朱振杰《“凿空”前西域同内地的联系》,《新疆社会科学》1986年2期。
[⑤] 杜古然等编著《中国科学技术史稿》上册,第19—20,55—56页。
[⑥] 沈福伟:《中西文化交流史》,第46—48页。
[⑦] 伯希和:《支那名称之起源》,载《通报》1912年,第727—742页;张星烺:《中国交通史料汇编》,第一册,第450—460页。沈福伟:《中西文化交流史》,第27—29页。
[⑧] 冯承钧:《西域地名》,第20页,中华书局1980年。
[⑨] 沈福伟:《中西文化交流史》,第26——29页。
[⑩] 李志敏:《支那名号原音证》,兰州大学《西北史地》1986年第4期,第99—105页。
[11] Ctesias之论述,有1884年Miiller(穆勒)的刊本及法国George Coedes的法译本。见方豪:《中西交通史》,上册,第65页
[12] 大月氏西迁的时间和路线,学术界一直存在争议。日本学者对此问题费劳最大。桑原骘藏认为,月氏第一次西迁时间在前172——前161/160年间(敦煌祁连间迁到塞王地,即今伊塞克湖沿岸及伊犁河上游地区。):第二次西迁在公元前139——129年(由于乌孙昆莫击破大月氏,后者西迁大夏。大月氏第二次西迁进入河中地区当在公元前132—130年间。)参见桑原骘藏:《张骞西征考》第16,18页。
黄靖:《大月氏的西迁及其影响》,载《新疆社会科学》1985年第2期。
[13] 方豪《中西交通史》上册,第97—98页,岳麓书社1987年重版。
[14] 楼兰是库罗来纳的音译,位于罗布泊西北岸,北纬40°29′55″,东经89°55′22″,海拔812处,城略呈方形,东333.5米,西327.0米,南329.0米,北327.0米,总面积10.8240万平方米。参见松田寿男:《古代天山历史地理学研究》,第39页。
[15] 《后汉书·西域传》记载:“自敦煌西出玉门……北通伊吾千余里,自伊吾通车师前部高昌壁千二百里。”
[16] 木垒,奇台、吉木萨尔等地为汉之车师后王国所属。
[17] 参见常霞青《麝香之路上的西藏宗教文化》,第196—201页,浙江人民出版社1987年版
[18] 《前汉书》卷572“贡禹传”;另参见方豪《中西交通史》上册,第121页,岳麓书社1987年。
[19] 杜石然等:《中国科学技术史稿》上册,第214页,科学出版社1982年版,1985年第三次印刷。
[20] G.F.Hudson,Europe and China. 1961,pp.68,91.
[21] 陈翰笙:《中亚文化与我国历史的关系》,见《世界历史》1984年第6期。
[22] H.H.Dubs,A Military Contact between Chinese and Romans in 36 B.C.,T’oung Pao,36(1940),pp.64-81;此文的中文摘译,见德效骞《古代中国的一座罗马城市》(H.H.Dubs,A Roman City in Ancient China,London,1957),丘进译,《中外关系史译丛》第4辑,上海译文出版社,1988年,页364—373。
[23] 李约瑟《中国科学技术史》第一卷第二分册,科学出版社,1975年,页538—539。
[24] 沈福伟《中西文化交流史》,上海人民出版社,1985年,页37。
[25] 例如:香港《明报》1989年1月10日;台湾《民生报》1989年9月29日;《参考消息》1989 年9月30日;《人民日报》1989年12月15日;《人民日报》(海外版)1993年7月12日;《安徽日报》1993年7月26日;《羊城晚报》1998年11月10日。
[26] 《中外关系史论丛》第三辑,世界知识出版社,1991年,页231—238。
[27] 《汉学研究》(台湾)第十五卷第一期,1997年6月。又载《学术集林》第12卷,上海远东出版社,1997年,页169-202。
[28] 徐苹芳《关于中国境内“丝绸之路”考古的新发现和研究》,周伟洲、王欣主编《西北大学史学丛刊》第2辑,页1—8。
[29]《中外关系史论丛》第1辑,1985年,页26—33。
[30] 《光明日报》1996年5月14日第5版。
[31] 《中国社会科学》1991年第4期,页71—84。
[32] 参见《新疆社会科学》1986年第5期,第102—104页。
[33] 夏德:《大秦国全录》(F.Hirth, China and the Roman Orient, Leipsic-Hongkong, 1885),第171页。
[34] 伯希和:《大秦之名》,《通报》1915年,第690——691页。
[35] 张绪山:《“中国境内罗马战俘城”问题检评》,《中国史研究动态》2002年第3期,第10—16页
[36] 沈福伟《中西文化交流史》,上海人民出版社,1985年,第51—52页。
[37] 参见《历代三宝记》卷一,《佛法金汤篇》卷一。引自沈福伟:《中西文化交流史》,上海人民出版社1985年,第78页。
[38] 道安提出了“五失本”、“三不易”的翻译理论。所谓“五失本”,是指五种违反原作面目的情况,并提出对原作语言、句式和文体的处理办法。“三不易”,是道安总结译经的三大困难,提出了“文”和“质”的关系问题。道安要求所译的经书应“案本而传,不令有损游字;时改倒句,余尽实录”,译经应当“因循本旨,不加文饰”,他即反对过于直译,又反对过于意译。他通过对汉、梵两种语言比较研究后,为佛经翻译作出了系统的、规律性的总结。
参见顾钢《我国古今译论之演变》,载《浙江师大学报》1998年第3期,第46—49页。
[39] 玄奘在译经方面,主张“既须求真,又须喻俗”,多用直译,并善参意译。世人称之为“新译”。在他的“新译”论的指导下,唐代的佛经译作已真正达到了“质之有体,义无所越”之境界。
[40] 魏承思《中国佛教》,上海三联书店1989年,第7页。
[41] 840—845年间,日本僧人圆仁适在中国求法,他对会昌之难记述甚详。
[42] 汤用彤:《隋唐佛教史稿》,第105,200页。
[44] 魏承思:《中国佛教》,上海三联书店1989年,第81页。
[45]《法显传校注》,章巽校注,上海古籍出版社1985年。
[46] 据沈福伟:《中西文化交流史》,第144页。
[47] 详见沈福伟:《中西文化交流史》,第144——145页。
菩提伽耶是佛陀释迦牟尼成道的地方,位于巴特纳南150公里处,是佛教徒朝圣的第一圣地。这里有50米高的菩提伽耶大塔、著名的大菩提树(传说佛陀就是在这棵树下成佛的),周围还有牧女供奉乳粥和释迦牟尼影窟等遗址。
拘尸那伽是佛陀的涅磐地,位于瓦纳拉斯北约220公里。这里有雕刻的卧佛像,还有涅槃堂、荼毗窟等。
那烂陀是古印度佛教的教育和学术中心,距离巴特纳90多公里。古代的那烂陀寺有宏大的庙宇,居住有僧侣和学僧1万多名,著名的唐玄奘曾经留学于此。13世纪初该寺毁于战火。1956年新建的那烂陀寺落成,重新恢复古那烂陀寺的传统和光彩。
王舍城也是著名的佛教胜地,佛陀曾在这里的竹林精舍向世人说法,为最早的佛教寺院。附近的灵鹫山有重要的弘法道场,受到广大佛教徒的崇拜。民间传说杭州的飞来峰就是从灵鹫山飞来的,因而它与印度的灵鹫山为姐妹峰。
阿旃陀石窟是印度著名的佛教艺术宝库,位于南印度德干高原文达雅山的悬崖上。开凿时间约在公元前2世纪至公元8世纪。公元9世纪后逐渐荒芜。19世纪初被在此附近演习的英国军队偶然发现。石窟共有29座,环布于高100米、长550米的山腰间。石窟分为两类:一类是僧人居住的佛寺和僧房;另一类是供僧人进行佛事活动的佛殿。整个石窟群艺术价值最高的是壁画。这些壁画题材广泛、风格各异、逼真生动。
[48] 吕澂:《中国佛学源流略讲》,中华书局1979年,第183,187页。
[50] 伯希和在敦煌莫高窟石室发现该书残本,首尾已缺,共存6000多字,经罗振玉收入《敦煌石室遗书》第一册,藤田丰八在1910年有笺释。
[52] 中受降城(今包头市西昆独仑河入黄河处)——鸊鹈泉(今内蒙潮可旗西北)——公主城——回纥牙帐(今蒙古哈剌和林北鄂尔温河西岸)。646年,唐灭薛延陀汗国后不久,铁勒诸部沿此路参拜“天可汗”唐太宗,故名参天可汗道。
[53] 《资治通鉴》6324—6325页;《新唐书· 地理志》。
[54] 安禄山本姓康氏,其祖先当是康国人。安禄山到中国后,寄养在安波主,改姓安。所以,也有人认为,他是安国人。史思明,史国人,也有康国血统。他们大概都属于柘羯(读音zhè jié)。参见沈福伟:《中西文化交流史》,第126页。
[56] 据《册府元龟》卷546和《旧唐书》卷8,早在公元714年十二月以前,已有市舶使设置。
[58] 公元397年,东、西罗马分裂,476年西罗马帝国灭亡。1453年,奥斯曼土耳其人灭东罗马帝国。
[59] 沈福伟《中西文化交流史》,第87—88页
[60] 韩儒林:《关于西北民族史中的审音与勘同》(1978年),收于韩儒林:《穹庐集》,第214—220页,上海人民出版社1982年。
[62] 参见沈福伟《中西文化交流史》,第88页。
[63] 639年,尼泊尔赤贞公主,又称白利古蒂公主,下嫁吐蕃赞普;641年,唐朝下嫁文成公主。
[64] 王玄策不是僧徒,不能算作求法僧,而是政府使者。
[65] 参见《唐会要》卷47“毁佛寺制”;《唐大诏令集》卷113。
[66] 沈福伟:《中西文化交流史》,第165页。
[68] 关于《大秦景教流行中国碑》翻译、研究状况,参见耿昇《中外学者对大秦景教碑的研究综述》,载《中西初识》(中国中外关系史学会编),大象出版社1999年,第167—200页。